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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地報導] 于旋转人生中寻求生命的根——陈美龄初访沿山记行[山花/1985.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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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著名香港歌星、影视小姐陈美龄的故乡在我省贵定县沿山镇。去年三月,陈美龄曾偕男友邓小宙一起,首次回沿山故里寻根。今年二月,陈美龄同母亲彭端淑一道再次回乡,与故乡亲人一起欢度春节。本文记述的是陈美龄小姐去年初访沿山寻根的情况。

十五年前,当十二岁的陈美龄以她那童音未脱的《旋转的人生》—曲震惊香港歌坛时,她也许还未能切实地体会到,人生不管有多么激烈的旋转,精神上总得依附于一个“根”。十五年后,当戴着辉煌的荣誉的桂冠踏上了故乡的土地时,她已经极为清晰地认识到,没有任何财富和荣誉比我到自己的“根”更为宝贵的了。因此,去年三月她首次回归故里时,完全不是以高踞日本歌坛首席红星之列的地位,而是以一个久别故土重返家门的村女似的身份,来顶礼故乡的山川,问候家乡的亲人。

四十年前,出生于贵定县沿山镇的彭端淑去贵阳求学,在一所护士训练班就读期间,她与当时在重庆海关任职的陈燧棠相识,后结为伉俪。1948年,陈燧棠奉调去香港海关,彭端淑亦随夫到了香港。他们膝下有三子三女,陈美龄排列第四,也是三姐妹中最小的妹妹。

陈美龄自幼就展规了她的歌唱爱好和天賦,在小学时,她登台演出就从不怯场。念中学后,她更成了课外文娛活动的热心分子;她唱民歌唱校园歌曲,.还学会了吉他。到了那首《旋转的人生》灌成唱片之后,她那清纯明丽的歌声便飞入香港的千门万户了。

1972年,在陈美龄的人生道路上,可说是一次新的急剧的升旋。那年,她随同大姐龄来到日本,首次演唱《虞美人之花》,便立即征服了日本的歌迷们。此后,她几乎独占所有歌唱比赛的魁首,一直高冠群芳而与山口百惠齐名。

陈美龄从不满足于自己已有的成就,她在歌坛走红之后,时刻不忘向着新的髙度挺进。她先在日本上智大学进修,后又赴加拿大多伦多大学攻读社会儿童心理学,取得学士学位。正因为她能时时不忘充实自己,才使自己不仅是杰出的歌星、演员,还是出版了几个散文集子的作家,又是东京电视台倍受欢迎的多个专題节目的主持人。她在东京电视台分别主持《儿童英语》、《中国烹饪》、《问题与回答》,甚至还有《祝您长寿》等等专题节目,表现出她有着相当广博的知识,应付裕如的技巧。一个人能在这些职务中真正做好其中一项就很不容易了,而陈美龄却在歌期、表演教育儿童等方面都作出了如此卓越的成绩,这不得不令人赞叹。

陈美龄侨居在日本的十二年中,本来有很多机会参加电影和电视剧的表演,可是她却给自己作了非常严格也十分感人的限制;她向有关公司明确表示:要上银屏幕,就得演中国人的角色。为此她失去了很多上银屏幕的机会。可是她并不为此而怅惘,演唱和主持电视节目之余,她热衷于写作和作曲。1984年,陈美龄向家乡亲人赠送的录音磁带,有不少歌曲就是陈美龄自已作词作曲。由于陈美龄是如此严谨地要求自己,以至在很长一段时期内,她的名宇未被大陆人民所熟知。

1982年,在年轻的陈美龄的生活年轮上又增加了—圈新的螺纹。那一年,中、意、日、美商定共同投资拍摄《马可・勃罗》,导演蒙达尔为物色影片中一位名叫“美丽”的女主角,先后约见了数十位著名的影星和歌星,最后却选中陈美龄饰演这位中国姑娘。当这一消息在数百名记者参加的招待会上宣布时,群情鼎沸,有人认为这是继山口百惠息影以来全日本最大的新闻!

为拍摄《马可・勃罗》,陈美龄终于踏上了祖国的土地。她止不住自己的心跳。二十余年中,母亲曾一再向她叙说祖国,描绘贵州高原的风光》还把那又亲切又带着一点儿神秘感的“沿山”二字反复地吹进她的耳膜。今天,陈美齡离自己的“根”越来越近了,她来到了与贵州近邻的广西省桂林市。在风景如画的漓江之畔,她演唱了影片的主题歌《漓江曲》。在漓江之滨,陈美龄翘首北望,她是多么想插上翅膀,飞到苗岭山下的那个小镇——沿山啊。无奈拍片任务太紧,

她只好发了一个电报给在沿山的舅舅和表哥,希望他们速来桂林会面。

陈美龄的母亲原有五兄妹。老大、老二、老三在那军阀混战的昏暗岁月中都死于非命,父母亲也过早去世。作为最小的妹妹的彭端淑与四哥彭警如相依为命,艰难度日。彭端淑离乡去国之后,彭警如艰辛地抚育了六个子女长大成人。在那宁“左”勿右的年月,他因为有这个海外的妹妹,曾长期受着委屈。十—届三中全会之后这一切都变好了,彭警如头上的重压拿掉了,还当上了县政协委员和县侨联委员。如今竟意外地收到外甥女美龄来电,老人心中别提有多高兴了。他立即让在沿山担任教师的三儿彭定宇和儿媳庭治芬火速赶往桂林。不巧,摄制组已提前转移,夫妇俩没见到陈美龄。但美龄在宾馆留下了一封信,还托服务员把一个装满了礼物的包裹转交给表哥表嫂。虽然这次未能见到故乡亲人,但陈美龄相信,她很快就会回乡寻“根”的,这个愿望一定会实现。

这样的一天终于来到了。公历一千九百八十四年三月十五日,银白色的中国民航3411号班机徐徐降落在贵阳市磊庄机场,飞机上,乘坐着象少年时代一样长发垂肩、面露笑靥的陈美龄。她有意用毫不张扬的私人访问的方式,来造访这片她向往已久的土地。伴同她回乡寻“根”的,只有她的男朋友邓小宙一人。

彭警如是在三月十二日接到外甥女的电报的。消息传来,举家欢腾。亲友奔走相告:陈美龄要回沿山了!十三日,彭家族人聚会沿山;洒扫庭除,以待佳宾。十四日,彭警如率儿孙十数人驱车赴筑。十五日,祖孙一行乘出租汽车直驶机场。

3411号班机正点抵达磊庄机场。当飞机的起落架与贵州高原的土地轻轻接触引起了机身的一阵震动时,陈美龄的心也不由得微微一震!哦,贵州这片土地曾养育了她的外祖父母,养育了她的生身母亲。她血管中流着髙原之血,她,是贵州人!

她与身材頎长的邓小宙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光,双双走出机舱,沿着舷梯,走向草色芳菲的停机坪。陈美龄举目眺望,只见机场出口处人头攒动,她不知道在那群人中间,谁是她的舅舅一家:那些有着和她相同血统的沿山的亲人。正当她犹移猜测之际,耳畔响起了一声亲切的询问:

“你就是美龄吗?”

她回头一看,一位三十来岁的身材不高的女子手中擎着陈美龄的相片,正在端详着她。陈美龄心头一热。她知道,这张相片是她母亲1982年回乡探亲时赠给亲族留念的。那么,站在她跟前的该是她平生遇见的第一个故乡的亲人了。她连忙回答是的,是的,我就是陈美龄。

陈美龄没有猜错。举着相片对照着迎接她的那位女子是她三表哥彭定宇的爱人庭治芬。庭治芬热情地告诉陈美龄:舅舅、舅母,还有表哥、表嫂和你的侄儿侄女们都欢迎你来了。陈美龄急步上前,握住舅舅的手说:舅父母这么大年纪还亲自来接我,太感谢你们了!

那位身材颀长的青年邓小宙站在一旁,目睹这动人的一幕,他觉得眼眶有点发热。陈美龄发觉自己把男朋友冷落在一旁了,便马上招呼邓小宙过来向亲族诸人介绍。她说:妈妈让我把他带来给舅父舅母看看,说是让舅父母给参考参考。“如果舅舅、舅母看不中,这桩事就算吹罗!”彭警如连忙笑着回答:“看得中,看得中!”外甥女一下飞机就这么无拘无束,这么风趣,令老人笑得合不拢嘴。

陈美龄今年已二十七岁了。原先香港曾有一名记者问陈美龄:“很多人认为你迟早要嫁给日本人的,是吗?”陈美龄毅然回答说我是中国人,当然要找个中国人!”演戏要演中国人,嫁人要嫁中国人,这是一颗多么可贵的心,陈美龄的中国心!

于是,她遇上了邓小宙。

陈美龄的母亲一直希望有一炎黄予孙作终身伴侣,邓小宙的父亲也希望儿子能同一位中国姑娘结婚,更巧的是邓小宙也是贵州人,他出生于安顺市,早年离家外出,现在香港定居,这样,陈美龄与邓小宙的这段姻缘就更富有意义了。

邓小宙同陈美龄一样,对亊业有着执着的追求,也同样有一颗热烈的爱国之心,他勤奋好学,积极上进,早年求学美国,二十六岁即获得美國哈佛大学建筑学博士的学位,学成本后,主动要求回国参加“四化”建设,目前在深圳特区担任海港码头的设计工作。

步出机场,众入登上了等在那儿的一辆出租汽车。开车的是彭定宇的一个表弟,算起来也就是陈美龄的远房表哥了,这位表哥带了他的两个小女孩一起来迎接陈美龄。陈美龄一上车,见到这两个孩子便使她又惊又喜。她发现这两个女孩身上有着她的影子。眉宇神色,一颦一笑,竟有如此酷肖之处。她回到东京后曾在一篇谈寻“根”印象的文章中特别提到这件事。她写道:“特别是一个表上表的亲成的两个女孩子,很象我。”其实,她到达沿山之后,还发现故乡有更多的女孩子和她们三姐妹面容相似呢。

到达贵阳的次日,陈美龄在亲族的陪同下,长途驾车到黄果树瀑布和龙宫游览。在瀑布前,她激动地谈到,她多么向往这条举世晴名的大瀑布啊,还在学生时代她就从地理课本上熟悉它了。那时,她常常因为黄果树瀑布在中国、特别是在她的故乡贵州而在同学面前引以自豪。今天,她终于亲自站到了瀑布之下,水雾迎面扑来,在陈美龄的披肩秀发上凝成粒粒水珠。哦,这故乡的飞瀑,在为首次归来的海外赤子戴上闪光的珍珠首饰哩。

辞别瀑布,陈美龄不顾旅途劳累,坚持要游览龙宫,通往龙宫的路还没有完全修好,汽车在崎岖不平的便道上行驶时颠簸得很厉害,可陈美龄的兴致却越来越髙。在车上,她一路都在教那几个孩子唱歌。她满心欢喜地说:祖国的孩子这么爱唱歌,真叫人高兴。说完,她还和孩子们拉起了歌来:“霞霞唱得好,再来一个好不好?”霞霞是彭定宇的八岁的小女孩,—个土生土长的沿山娃,她们越唱越有劲,庭治芬怕孩子们影响陈美龄休息,便要霞霞让姑姑歇歇,可陈美龄却兴犹正酣呢。

这是可以理解的。第一次踏上这热乡热土,她心头能不热吗!况且,黄果树和龙宫又恰都在安顺境内,而安顺正是郑小宙的家乡。如此优美的风景,如此深切的联系,使陈美龄忘却了疲劳,她是那样兴奋,她希望周围的人也俩她一起欢乐。以致在龙官那蓝色如宝石的水面泛舟时,她禁不住邀请船卫也唱起歌来。八十年代的船工也不同以往,他爽快地答应了陈美龄的要求。唱起了充满乡土味的船歌。陈美龄对船工的即兴敢唱发生了浓厚的兴趣,她边听边记下谱子,称赞这歌声充满了山歌风味。

三月十七日,这个历史性的日子终于来到了,这一天,经过了漫长的人生的旋转,生命的陀螺终于最后找到了自己的“根”——陈美龄回到了她血流的发源之地,沿山!

故乡的油菜花开得正茂。沿着山势的回转,一坝又一坝的菜花,缉黄一片,巨大的色块朝东窗扑来,令人目不暇接。在香港、东京、台北,在那些楼高人密的城市里,陈美龄那见过如此壮现的景象!

忽然,他看到了什么,急令司机停车。原来她发现公路边立着一块路标,那是一块己经破旧了的公路路牌,木板上写着“沿山”二宇。陈美龄跳下车跑到这块普普通通的木牌下,要邓小宙为她拍下一个镜头。哦,这确实是弥足珍贵的不平常的镜头啊;邓小宙一按快门,嚓的一声,胶片的乳粒就记下了陈美龄年轻生命中最值得纪念的时辰——沿山到了!她终于回到她的故土1她终于找到自己的“根”了!

象是故乡有意对海外归来的贵宾表示欢迎似的,那天正逢沿山镇赶场,周围教十里各民族群众,纷纷康集小镇。人们听说陈美龄来了,都争先恐后涌向彭定宇家。

陈美龄看到门外聚集着那么多乡亲,就象这座房子的主人似的热情邀请大家进屋来坐,她亲切地让座,双眸闪着激动的光。可是,彭定宇的居室委实无法容纳那么多闻讯前来的乡邻。于是,陈美龄索性走出门外,来到场坝上,和熙熙攘攘的各族人民拥挤在—起。她和大伙儿互相问候,亲切交谈,还特别邀谙几位身穿民族服装的女子合影留念。人群中不知是谁大声唤道:“欢迎陈美龄小姐给大家唱一首歌!”陈美龄立即毫不犹豫地登上一处高地,就在轻扬着尘土的场坝上即兴演唱起来,这恐怕是她平生遇见的最简陋的一个“舞台”吧,但对于陈美龄来说,这也是她从艺以来最有意义的一次演唱。她向家乡亲人,唱出她思乡的恋情:

离家到异乡,

相思长又长。

为了谋生活,

不怕风也不怕霜。

路呀路茫茫,

相思比路长!......

—曲终了,陈美龄感到嗓子有些发干,她信步走向近处的一个茶水摊,买了一杯凉茶喝。这杯凉茶只值区区两分钱,可陈美齡却觉得,它比东京以及任何地方的什么“可乐”都还要甘甜。这,毕竟是故乡的茶水这酵美的家乡水:乃是养育了她的“根”的水啊!

那天晚上,陈美龄就在彭定宇的家庭宴席上用餐。饭前,主妇庭治芬问她想吃些什么菜,陈美龄竟脱口答道:“折耳根!”周围的人们都愕然了!他们为了欢迎陈美龄,曾准备用沿山这个小镇所能办到的最好的菜肴来款待她。也许鸡鸭鱼肉都想到了,唯独没有想到折耳根!一直侨居海外的陈美龄怎么知道折耳根,怎会喜欢吃折耳根呢?还是邓小宙向众人解开了这个疑团:邓小宙的父亲不是安顺人吗?邓老先生有—位姐姐至今还住在安顺城。她知道弟弟自幼爱吃折耳根,就多次将折耳根盛于铝盒寄往香港。邓先生把寄自家乡的折耳根作为珍肴,常邀请在海外的亲友共同品尝,陈美龄就是这样吃上了折耳根的。

人们听了番介绍都十分兴奋,庭治芬立即去买了一大把回来。陈美龄见了,也象家人一样,捋起袖子就去择折耳根。庭治芬劝阻不让她择,陈美龄却说:“我正想学学制作故乡这个菜肴呢。”

不但对折耳根,对饭桌上其他有地方特色的菜,陈美龄都极感兴趣。魔芋豆腐啦,松祐皮蛋啦,她都用照相机拍了下来。人们想起来了,陈美龄不是东京电视台《中国烹饪》节目的主持人吗,她是要把故乡的菜肴介绍给异域的人民。不是说越有地方特点的东西才越有世界性吗?折耳根也是这样。

当晚,陈美龄就在彭家小屋里与亲友们说笑唱歌,欢歌笑语一直持续到半夜。该让这位劳累了一天的远方来客歇息了。这位驰名香港、日本、台湾乃至整个东南亚的大明星,就在一间简陋的木搂里,度过了她回乡寻“根”的历史性的第一夜!

第二天,陈美齡起床后提出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到外祖父母的坟上祭扫。是啊,“根”是具体的。陈美龄的血管里,就流着如今躺在沿山郊外坟墓中的两位老人的血液。

按照当地的风俗,他们准备了香烛和纸钱,出发扫墓去了。在通向墓地的山坡上,有些地方连羊肠小路也没有。陈美龄就一手拉着茅草,奋力攀援而上。

来到外公外婆的墓前,她肃立默哀。那虔诚的神态,使陪同的亲族们深受感动。默哀完毕,她认真诵读起墓前的碑文来。当她看到石碑上也署着她母亲的名宇时,她更显得激动起来“儿警如、女端淑敬立。”哦,妈妈,你身居异国,而你的名字,却深深地镌刻在先人的墓碑上,强有力地证明着,你的“根”,还有我的“根”,都的的确确是在这儿呢!……

一位中国的古诗人说过:“相见时难别亦难!”陈美龄与沿山的亲人们告别时,显得是多么难分难舍啊!别前的那天晚上,陈美龄为亲邻们唱了很多歌。也许离开了乐队的伴奏,她总觉得情绪发挥得不完美吧,陈美龄就请邓小宙给她用人声作伴奏。邓小宙也“伴奏”得维妙维肖,引子、过门、尾声,弦乐、管乐、打击乐,都模仿得各有特点。这并不奇怪,他们俩原就是志同道合的情侣,事业上互相扶携的佳俪。陈美龄演唱的不少歌曲,就是他们俩共同创作的;不少歌曲上都标明“邓小宙词、陈美龄曲”的字样呢。那晚,陈美龄特意演唱了由她自己作词作曲的《归来的燕子》也许,她自己就是一只翩翩归来的紫燕吧。大地春回,杂花生树,正是燕燕于飞的好时光。可是,连脸貌都与陈美龄酷肖的孩子们却更为理解姑姑的心,他们和着陈美龄一起吟唱。当陈美龄唱到“欢迎你再归来”的地方时,孩子们却不约而同地改唱作“欢迎姑姑再归来!”闻此,陈美龄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了,热泪夺眶而出,抽泣声代替了歌声。她上前拉着舅舅的手,断断续续地说我一定要再来的,再来看望舅舅,看望各位乡亲……”

相逢难忘,别离亦难忘。陈美龄这次寻“根”之行,在她的人生旅途中,将是一座难忘的里程碑。正如她回到日本后所写的那样,她说:这是我平生最富有激情的一次旅行。通过这次旅行,我真正知道了:每一个人确实都有一个“根”。

是的,我们深深地相信这一点。不管陈美龄在人生的旋转中还将升旋多少新的高度,但她将永远不会忘记她是年国人,她的“根”是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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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8-12-23 21:27 | 顯示全部樓層
  没有任何财富和荣誉比我到自己的“根”更为宝贵的了。
喜欢这句话…从小到大都希望做一个有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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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着?
發表於 2019-2-11 05:04 | 顯示全部樓層
文章内容挺多,讲述的东西也挺多,文中说到“折耳根”------之前也不太知道这是啥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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